择京

我听见了你的心动。

高三,好难熬。

去年有幸读了霍金的一篇演讲稿,大抵是为了让大众听懂,文字都很生动形象,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搞笑,那时我想,原来霍金装着宇宙的大脑,也会带上一点点有趣的色彩。
后来我读了《时间简史》,那又是另一种感觉了,如果非要和演讲稿相比,《时间简史》实在是深奥多了,于是我对霍金的印象更深了些,他是思想上的巨人。
昨天他刚刚离去,可我觉得他从未离去。
科学是不承认人死后能变成星星这一说的,但是霍金似乎真的变成了一颗星星,继续闪亮着,他存在于他脑海里的宇宙中,披着每一条银河,捧着每一团星云。
记得谁曾和我说过,霍金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飞上太空去,死在宇宙里,那才是他的家,是他的怀抱。
霍金是属于宇宙的。
他来到地球上看看花草树木,但他终究是宇宙的。
来到地球七十九年,他是时候回去了。
星星是数不清的了,每一颗都浮在宇宙里,这一刻,它们都在缅怀霍金先生。
他值得被宇宙相拥。

[双玄]论追妻的正确操作

-我永远爱双玄!!!!









-

皇城有皇城的繁华,仙京有仙京的忙碌。

往事最终归为尘土,时间流淌过去了,陈年旧事便无人记得了。

重建仙京是个不小的工程,何况天上一日,地上一年,这厢灵文不合眼的连着批了三天的卷轴,终于可以稍微歇息会儿,那厢师青玄他们一众乞丐在皇城已经闲度了三年的时光。谢怜算是接了君吾的活计,繁杂的事虽已交给灵文,但大局仍是需要他来主持的,花城有了“拯救仙京”这么个名号后,出入仙京更是大方,神官们虽然心中不快,却也没法说什么。

贺玄不知怎的,近来整日呆在皇城里,论钱没有,论胃口能吃,皇城中唯一一个认识的师青玄现在也几乎是身无分文,谢怜向花城问起这件事时,花城只道:“他自有用意。”

-

师青玄瞧着面前这身玄色长袍,都不必抬头看看面容,来者何人已了然于心。他装作患了眼疾,拄着棍儿敲敲打打的摸索着向相反的方向缓缓移动。

步履蹒跚,风烛残年。

说真的,师青玄在想象自己现在的模样时竟只能想到这两个词,他清楚他仍是神,是凡人眼中长命百岁的神,他仍年轻着,无论怎么数,都不会数到风烛残年那一辈上。

但是面对身后这人,他必须装装样子躲开。

仙京都快重建好了,过去的事情就像翻书页一样过去算了,今后,他就装作不认识贺玄在这皇城里缩着身体过活,也挺好的。
贺玄怎会如他的意?

师青玄只觉肩上忽的多出了一份重量,他暗叹一声,躲不过的终究还是躲不过。

“喂,这是哪位大哥?不好意思啦,我眼睛看不见,是个瞎子,叫住我只怕是认错人了吧?”他半眯着眼睛,佝偻着的脊背更弯几分,略微低着头,他看都不想看到贺玄。

“别装瞎,我有话要对你说。”

“咳……先别说了,好久不见,怎么说也是在皇城,我请你吃顿饭再说。”他身子倏的一怔,又咧开嘴角扯着贺玄走向最近的一家菜馆。

贺玄寻了个僻静地儿坐下,青玄向后厨走去,他说他认识这家店的老板,贺玄也不怀疑,便任了他去。

于是贺玄独自坐了两个时辰,小二瞧见他黑的跟锅底似的脸不敢上前催促,只好任他坐在那里,反正也是个犄角旮旯的地方,不影响生意。

怎么回事呢?原来师青玄进了后厨便和厨子打了招呼,悄悄的就从菜馆后门溜出去了。

甩掉了贺玄的青玄非但没觉得轻松,反而感觉心口上压了块石头似的,闷闷的,好难受。

既然贺玄都已经找来这里了,他也是时候换个地儿谋生了。

-

然而动身前往和谢怜拜访这两件事,还是后者来的更早一些。

“风师大人!近来可好啊?”

“太子殿下,你怎么来了?仙京重建可是大工程,你该在忙着啊?”

站在谢怜身后不远处,花城淡笑着,明明是看向两人的方向,他眼中却只盛了谢怜一人。

“仙京已经基本建好了,灵文效率高,加上各方武神一齐努力,现在的仙京和从前没什么两样。”谢怜微笑,太阳悬在他身后那侧,阳光落在他身上,浅浅的映出一层光晕。

“好,那可真是太好啦!不知太子殿下今日来找我又是所为何事?”轻咳几声,师青玄这几日似是染了风寒,一直咳嗽不断。

“我来,是想请风师大人回到上天庭,”谢怜担忧的看着他,轻拍他后背帮他顺顺气,“上天庭不能没有风师。”

师青玄这次是真的愣了,咳嗽都被他憋住咽回腹中,他手有些颤抖,半晌,他摇摇头,转身晃悠悠离开。

-

正一手一把风师扇和拂尘的师青玄心情有些复杂。

他重归神位,断腿在灵力面前都是小事,现在四肢健全,就是活蹦乱跳都不在话下。

看上去他仍和从前一样,唇角轻勾,扇子轻摇,挥挥手就是十万功德。

可,终究是不一样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他倒没有想哭,只是心里有什么情感正翻腾着,让他有点难受。

-

飞沙走石,岩壁陡峭。

风师大人下界处理好了半月关的事务,回到仙京时累的几乎是用拂尘拄着身体才能站稳了。

老裴这个不靠谱的,居然丢下他自己去找异国风情的姑娘玩儿了!他愣是凭着一把风师扇打散了所有的半月士兵,哎哟,腰还有点疼。

他欲去找谢怜,向他汇报战果并控诉一下老裴的恶劣行径,但是……
正和谢怜说话的那玄袍男子的背影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师青玄永远也不会认错。

地师明仪。

-

古语道,明天和意外,你永远不知道哪个先来。

师青玄觉得,明天和意外,最好哪个都不要来。

玄袍男子回头,师青玄恍然觉得他眸中染了些许笑意。谢怜挥挥手,示意他赶快过来。

明仪已死,此刻站在那里的人是谁,师青玄心下明净。他头皮发麻,艰难的迈开步子,稳稳当当站在谢怜旁边,能离地师多远就有多远。甩甩拂尘捋顺长须,青玄背手把它插进白袍后带。

“明仪”紧盯着师青玄,师青玄则垂头一言不发,谢怜见此场面只是笑笑,“地师大人,快去忙吧。”

“明仪”点点头,径直把风青玄扛在左肩上,不顾他大喊大叫和周遭神官的议论,稳稳的向他要去的地方进发。

他的每一步都足够沉稳,他的手紧紧用力抓住那人,仿佛这些,就是他的全世界。

后续。

山灵水秀,清泉汩汩。

灵鹊落在枝桠上,叽叽咕咕不知是在唱歌还是在闲谈。额头长了一撮白毛的小猴儿轻巧的跳过来,鹊儿便散去了。

往日,师青玄最喜欢看那小熊站在溪流里捉鱼,中空的毛在阳光下,竟是比他的长袍还要白些。

鹊儿又呼呼啦飞走了,但小猴儿并没有跳过来。

倾酒台仍是美好的模样。

看着周遭的景物,贺玄肩上的师青玄也安静下来。

“你想干什么?”师青玄十分平静。

贺玄将他放在倾酒台上,动作小心,似是担心摔坏了珍宝一般。

瀑布流水声很大,合着鹊儿的叫声不免嘈杂。贺玄俯身在他耳边轻语,一字不落,他全都清楚的听见了。

他说。

“干你。”

-FIN.

下次写现pa!!很想写的细描这次都没写,可能会修一下吧,不清楚。

《左右》


   
   
   
   
    [序]
   
    世间最长久的离别不是阴阳相隔,而是她的魂飞魄散。
   
   
    [一]
   
    “我拼尽全力的跑,可她飞的太快了,我追不上。”
   
    “我看到她和一片空白融为一体,白光亮的刺眼,她连一个微笑都没有留下。”
   
    林左坐在桌前,死死的按着太阳穴,他的面部表情狰狞,仿佛正在经受着巨大的痛苦。
   
    医生叹了口气,简略的在纸上画了个圈,把纸递给林左。
   
    “去药局再领些镇静剂吧,你没什么问题,还是老样子,半个月以后再来复查一次。”
   
    林左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接过纸轻轻的 “嗯”了一声。他站起身走向门,脚步虚浮,手刚刚碰到门把手,便猛地撞在了门上。他浑身无力,早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平衡了。
   
    医生慌忙的站起身,林左只是摆摆手,深呼吸几次后,他试图用力打开门。
   
    “就算一直保持这种状态,你也不愿意忘记她,是吗?”
   
    医生的声音很低,林左没有回头,他不知道医生的眼里充满了悲伤。
   
    “我不愿意。”
   
    “如果我都忘了她,那还有谁会记得她曾经存在过?”
   
    林左一口气打开门,快步离开了这里。
   
    精神科。
   
    这几个字实在是太刺眼了。
   
   
   
    [二]
   
    林左坐在医院门前的台阶上喘着粗气,刚刚那一连串的动作几乎用尽了他的力气。他微微侧头靠着一旁的石头,闭着眼不愿感受这个世界。
   
    他再也见不到林右了。
   
   
   
    人道是阴阳相隔为至悲,然,假如阴间真的存在,几十年后或许仍能相见。
   
    但,如果是魂飞魄散,那就真的再也没有可能相见了。
   
   
   
    林左的绝望,世间怕是无人能懂。
   
   
   
    [三]
   
    林右喜静,林左却喜喧嚣;林右喜冷,林左却喜阳光照在身上的温暖;林右喜甜食,林左却欲罢不能的喜辣。
   
    林左总是会去些热闹的地方,又或是把家里的电视电脑全都打开,极其热闹。
   
    所以,每次林右醒来的时候,都不免皱眉,她不喜欢这么吵。
   
   
   
    林右不喜欢说话,所以林左更多的是在醒来以后看到她留在书房的信,而很少听到她的声音。她的字很清秀,没有女生惯有的甜腻缠绵,干净利落笔锋锐利。
   
   
   
    那些信都被他小心的封存起来,在林右睡着的时候看了一遍又一遍。
   
    那时的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会是林右唯一留下的一样东西。
   
   
   
    钥匙插进孔里,左扭右扭了几下就打开了门。
   
    林左住的小区干净又安静,房子是当初林右挑的。她相中的就是这里大多都是老年人,而且据她了解,这小区里的老年人大多是退休干部或是年老的艺术家,给人的感觉十分平和。
   
    林左还因为这件事和林右抱怨了好久,他每天都在不满这里为什么那么安静,安静的他要发疯,林右只是笑笑,她的哥哥到底是什么样,她心里清楚。
   
    况且,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啊。
   
   
   
    [四]
   
    电视里放着新闻,主持人说了什么林左都没有听到,他专注的调着慕斯糊和抹茶粉的比例,快中秋了,他要做个蛋糕送给林右,她最喜欢抹茶了。
   
   
   
    林左是三年级认识林右的。
   
    那天晚上他困的要命,作业摆在眼前还没等写完,他就先趴在桌子上沉沉的睡过去了。第二天白天到学校上课时他突然想起作业还没有写完,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同桌戳戳他。
   
    “哇!林左你好厉害!刚刚老师讲的那道数学题你居然自己做出来了!”
   
    林左这才回神,懵懵的低头看自己的练习册,解题步骤完整的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我靠,家里是不是闹鬼了?
   
    同桌瞧他的反应有些反常,缩缩脖子没再和他说话。
   
   
   
   
    八岁的林左正愉快的蹲在路边捉蚂蚱,他专注的盯着草丛,路边的行人或是打着电话,或是拎着菜篮子哼着小曲儿。
   
    “你蠢死了……那么简单的题都不会做,写作业还能写睡着,人才,人才。”
   
    林左只听见有些稚嫩的女声从他头顶传来,奇怪的抬头却只看到染了些火烧云的天,他晃晃头,只当是自己幻听了。
   
    “喂,你没幻听,我就在你身体里呢。”
   
    这次的声音更加清晰,就像在他耳边说话一样,林左猛地跳起来大叫了一声,惹得行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
   
    林左也没管那么多,飞也似的跑向家里。
   
   
   
    睡前,林左窝在被里,忍不住小声开口。
   
    “喂……那个家伙,你还在不在?”
   
    他听见女孩打了个哈欠,懒懒的嗯了一声。
   
    “你到底是谁啊?为什么只有我能听见你说话?”
   
    “……我叫林右,今年六岁,是你妹妹。”
   
    “哦哦,这样,你好林右……等等什么?你是我妹妹?”
   
    林左惊诧的喊出声,又连忙压低了声音继续问。
   
    “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妹妹?”
   
    “因为之前我懒,一直没来找你玩。还有,你不用出声的,我能听到你现在想的东西。”
   
    林左沉默了一下,翻个身裹紧被子表示他打算睡觉了。
   
    “你没必要这样,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五]
   
    林右很安静,只是偶尔会和他说几句话,倒是他,每次考试前都会屁颠屁颠的去找她求她帮自己考试,林右成绩是真的好。
   
   
   
    生活一直都很平静,包括高考也是林右负责,非常和平的就考了市状元。
   
    那年暑假,整整两个月林左都没有出现,他把暑假让给林右,他想让她好好玩一玩。
   
    这么久了,一直都是林左出现的多,只有每次考试的时候,林右才会出现,考完试她就又安安静静的回去睡觉,她从来没要过什么。
   
    林右也没有拒绝,她说,她想去瑞典待上一个月。
   
    父母是拒绝不了的,他们的儿子这样优秀,无论是什么要求,他们都会同意。妈妈没有发现儿子的性格突然反常的安静,爸爸也没有,他们比林左更深的沉溺在高考成功的兴奋中。
   
   
   
    一直到大三,也都还是林右负责考试,每次林左安安静静待着的时候,他都在酝酿一句话,他想要说出口。
   
    林左说,林右,我喜欢你。
   
    林右沉默了一下,那你要靠自己的能力争取到留学斯坦福的机会,我才答应你。
   
    于是大四那年,林左靠自己的能力争取到了出国留学的机会。
   
   
   
    [六]
   
    林右一直在瞒着林左,她有时候会故意让林左睡过去,然后由她来承受很多东西。
   
    比如,在大二的时候,父母就已经对儿子的反常起了疑心。大三最后一次期末考之前,父母商定好了要带儿子去医院检查的事情,林右也早就知道了。
   
   
   
    林右靠在医生办公室的门板上,医生和父母说的话她听的清清楚楚。
   
    “您的儿子体内的确是住着两个人格……而且,据检查结果分析,这两个人格分别具有以下特点。”
   
    “林左,也就是您二位的儿子,和你们所了解的情况一样。另一个人格,林右,女,目前二十岁,是林左的妹妹,成绩优异,没猜错的话,您儿子之前的优异成绩,实际上都是她的成绩。”
   
    “人格分裂对机体实际上是会有伤害的,所以你们最好尽快作出决定,两个人格到底要保留谁。”
   
    林右没有再听下去。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她知道林左的感情,但她永远不会回应他。
   
   
   
    她始终都对一切事物保存着温柔的心思,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她没有任何棱角。
   
    所以,也不会有任何留恋和迟疑。
   
    可是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呢。她轻轻揉搓着林左的衬衫,触感柔和,她却觉得有些刺痛。
   
   
   
    不过还好,斯坦福是林左自己争取到的,起码……她离开的时候不用再担心什么了。
   
   
   
    [七]
   
    人都是有第六感的。
   
    如果有一些事情要发生,那么,即将要狠狠的坠落到地面上,摔的四分五裂前,恐惧又兴奋的快感就是必不可少的。
   
   
   
    林左被绑在椅子上,他的母亲背过身去捂住脸抽泣,他的父亲低下头紧紧握着拳头。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林右会要求他,要靠自己的努力去得到出国留学的资格了。
   
   
   
    为什么。
   
    林左死死的瞪着屋子里的所有人,他忍不住冷笑。
   
   
   
    “所以,林右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答应我,而你们,也早就下定了决心要让林右彻底消失,是吗!”
   
    林右躲在角落里,她生平第一次泣不成声。
   
    “我真的恨你们,林右也是,爸爸妈妈也是,凭什么林右可以随意的决定她自己是存在与否,爸爸妈妈又凭什么可以随意的决定是我留下还是林右留下。”
   
    “你们把一切都策划好了,只等着我走到这一步!”
   
    “凭什么啊……”
   
   
   
    林左侧过头,他闭上眼睛,他的心里疼的麻木。
   
    可他仍是温柔的扬起嘴角,让所有人都听到他的声音。
   
   
   
    “好了,阿右不要再哭了,眼睛都要哭肿了。”
   
    “你真当我傻吗,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离开也好,就算活下去,我们也永远不能见面……”
   
    “阿右,我会好好活下去的。你要等我。”
   
   
   
    林左再也没有说话,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的灵魂好像被撕成了两半,有什么东西硬生生被剥离开来,疼痛深入骨髓。
   
    伴随着疼痛,他感受到的还有失去。
   
    他再也没有林右了。
   
   
   
   
    [尾]
   
    “我不愿意。”
   
    “如果我都忘了她,那还有谁会记得她曾经存在过?”
   
   
   
    慕斯很成功,从中间一圈一圈越荡越浅的绿色,林左忍不住打了个响指。
   
    他小心的把慕斯装起来,下楼起车开向墓园。
   
   
   
    他为林右立了碑,作为她曾经存在过的证明。
   
    要把慕斯带给她吃,不然她会不高兴。
   
    然后他要去给父母买月饼,林右说过,要做个孝顺的人。
   
   
   
    没有来世。
   
   
   
   
   
    [附]
   
    梗来自于一个叫做Billy Milligan的男人,他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拥有24个人格的人。

黄少天是什么呢?

黄少天是一轮弯弯的白月,是一望无际的星空,是一汪清澈见底的山泉,是午后一束温暖的阳光。

他是,我能想到的一切最美好的事物。

不必谈初见时的模样,也不必谈和他的经历,只需说些他的好,在梦里和他谈一场声势浩大的恋爱。

黄少天是心底里最干净的那一抹色彩。
无数种颜色混在一起变成了污浊的黑色,唯独他是最亮眼的那一点淡黄色。那是柔软的,像初生的小鸟的毛一样,温暖的淡黄色。

夜雨声烦不烦。

我想过很多种和一个人见面的方式,这个人可以是我爱的人,可以是陪我到老的人,还可以是留下最深刻印象的人。方式也有很多种,可以在午后的咖啡馆闲谈,可以在路边偶遇,可以在公园的树下意外相识,可以有那么那么多种方式。

遇见你,然后爱上你。

谁说一见钟情不可信呢?爱情本就不是一厢情愿的事情,既然你对他一见钟情,又恰好他也很喜欢你,那这是两厢情愿。

黄少天啊,就是一颗永远发光发热的恒星,等到他变成超新星时也没关系,那是他最耀眼的时刻,我会一直注视着,然后,和他一起离开。

温柔的情话在时间中沉淀,凝聚成一滴滴最纯净的爱意,像雨一样落在心头,于是整个人都变得温润。

黄少天是哪家公子呢?
他是即便同我门不当户不对,我也仍会用尽一生气力去喜欢的人。

少天儿,生日快乐。
我愿你的十七岁如冰雨一样锋利,愿你十七岁的笑容仍是冲破厚重的云层闪耀的阳光,愿你的十七岁繁花似锦,愿你的路如星辰大海般遥远却满载荣光。

你好,十七岁的黄少天。
感谢你来到我身边。

[男神x你]永夜。

西幻paro.
《永夜》
-温言.


-Nai tiruvantel ar varyuvantel i Valar tielyanna nu vilya.
(愿众神护佑你世间的旅程。)



-生活在塞拉森林的人们中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

“每当夜晚到来之时,精灵族都会悄悄的藏在树顶,用他们清澈悠远而空灵的歌声驱赶走一切野兽与黑暗的恐惧。
吸血鬼们渴望精灵族的血液,那是所有圣水中,唯一一种甘甜可口的饮品。
夜间做的美梦并非精灵族带来,他们只负责歌唱,然而人类的梦一定程度上却可以预知精灵族的存亡,假如今晚伊莉莎做了噩梦,那么一定有一个精灵被吸血鬼捕食。
很久以前村落里最年长的长者塞伊万曾有幸目睹过精灵族的真容,那是一种高贵的美丽,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他们周身带着清冷的气息,眼神中没有一点温情,很难想象,那样美好的歌声是如何被他们吟唱出来。
三百年前的一个夜晚,那是所有人类最后一次听见他们的天籁之音,自那以后,精灵族便销声匿迹。”
曾经的小女孩已是如今村落中最年长的婆婆,她永远用着她温柔又遥远的声音把这个故事讲给一代又一代的年轻人,无论是多么顽皮的孩子,听到这个传说时也都会安静下来。
那是一种奇妙的沉静,沉心静气,闭眼,再睁眼时周围已经没有了村落,你眼前的,只会是精灵那轻盈的身影。



人类一直都是最渺小的,也是懦弱胆小的。因此他们之中只会流传着传说,而永远不会打破沉静去一窥森林深处的黑暗。



希卡纪年·一七五年。
你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年的。就是从那年起,往日和善的精灵族逐渐变得排外,自私而冷漠。
你从来没有怪过族人,因为你自己也知道这是你们最好的选择。
一七五年十一月十三日。
精灵族领地残败一片,遍地是金色的血液,触目惊心。
你亲眼看着刘邦带着一大队血族精英部队攻破防线,大肆屠杀。
精灵族族长,你的父亲,俯视着这群无知的吸血鬼,以他全部的生命吟唱着低沉的咒语,一字一句重重的烙印在你心底。
你知道,那是精灵族的禁术,然而为了这个族群,别无他选。
他的身周围绕着一层温和却冰冷的光芒,那一刻,你从他的身上除了圣洁,再也读不出其他。
光芒散去之时,他也已经消失。
怔愣着回头,那一队吸血鬼早已躺在雪地上,白雪和着金色的血液,衬得他们的面色更加苍白。
可是,是不是少了些什么——?
你的目光逐渐变得冰冷——那罪魁祸首不知在何时已经消失。



精灵族自此元气大伤,并不复从前的和善。
传说从美好逐渐变成了,精灵一族冰冷而疏离,圣洁却不平易近人。
银发如瀑。
每个族人都是如此。
他们穿着长长的白袍,目光冰冷而幽深。
你知道无论是多么沉重的恨意,你都不可能带领着族人去复仇。
这个种族,从出现到永远,都必须成为圣洁的化身。
在这污浊的世间,他们必须作为最后一抹,也是唯一一抹圣洁,纯净而存在。



父亲死后,没有人有异议的,公认你成为了下一任族长。
正式举行典礼的那天很冷,那是一七八年,一三战争后的第三年,也是你父亲逝世的第三年。
精灵族早已重新恢复了实力,然而没有生机勃勃,这个族群依旧很相爱,但再也没有人会接受异族。
你身披长袍站在圣树最高的树枝上,俯视着一切。
一片雪白。
银白色的头发,一身白袍。
那就是精灵族现在的样子,不同于往日的改变时时刻刻提醒着你,三年前残酷的那个真相。



“大人,人类教堂的意思是,他们不代表人类,仅以他们个人的意见,愿意参与到这件事中。”

“很好。改日我会去拜访一下主教大人,而现在,我要先去趟血族的领地。”

“您的意思是?”

“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希卡纪年·二零五年。
一三战争在时间的沉淀中逐渐被封存,有关于那件事的一切记忆再也没有人提起。
刘邦以那件事作为沉淀,不断铺着一层又一层的沙石。
他以他血族最高统领者的身份,向你发出了一份婚约。



主教大人每次提起这件事都只是冷笑,他清楚无论你答应与否,那个决定都带着你复杂的意图。
谁说精灵圣洁?
你便是那个心地冰冷且血腥的特例。
我清楚,你是被逼的,我崇高而又圣洁的族长阁下。
如果你愿意,主教张良愿以他并不强大的能力来帮助你。



血族的领地并不是听起来那样好像充满了血腥和漫天的黑暗。造物主是伟大的,在创造了圣洁的塞拉之森的同时,黑暗而波涛汹涌的提林峡谷也一样有着优美的风景。



“我真高兴能在这里见到你,我美丽的未婚妻。”
在你踏入提林峡谷的那一刻,刘邦就不知从哪里来的,从背后将你拥在怀里。
“放开。我的确答应了你的婚约,却从没允许过你触碰我。”
被迫变得冷漠的精灵族的小女孩儿族长开口,声音富有威严且带着疏离。
“我美丽的未婚妻啊,你这样是会伤到我的心的,我并不会冒犯你,但我真的很想和你变得更亲密一些,毕竟你是我深爱着的妻子。”
“是你深爱着的甜美的饮品罐。”
你掰开他的双臂,与他保持着距离。
“如果亲爱的你没有提起这件事,我都快忘了,”他闭上眼呼吸了一口空气,“果然,有你在的地方总是充满着甜美的味道,你可口的让人想要犯罪,亲爱的。”
他又一次抱住你,头放在你的肩上贪婪的呼吸着,却又不满的在你耳边厮磨耳语。
“亲爱的,我清楚你最可口的地方在哪儿。你腿间的血液是你全身上下最新鲜的血液,那真是,太令人遐想了。”
“请您立刻停止您污浊的想法,她是如此圣洁,不容许你有一丁点的玷污。”
“张良?!”
你被他拉进怀里,吃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他。
不得不说还是非常感谢他的,因为你真的很厌恶刘邦刚刚的话和动作。
“请原谅我的迟来,我最圣洁的您。”
所有不该有的感情外露重新被你收回去,拨弄了一下散乱的发,再抬头,仍旧是波澜不惊的面容和极尽寒冷的眸。



血族,精灵族,人类。
无论哪个,如今都令你作呕。



“此次前来的确是为了拜访伯爵大人,然而您刚刚所做的一切令在下不适,那么请您原谅我的无礼,”你顿了顿,眼底闪烁着晶亮的笑意,“在下告辞。”
白袍就这样瞬间消失在飞雪中。
张良沉默着伫立了一会儿,刘邦扭扭脖子,嘴角带着意外不明的笑。
“的确是美味到令人发狂,不知主教大人想何时动手呢——本伯爵可有些等不及了。”
等不及将她拆吃入腹,她那新鲜的味道混杂着凛冽的寒意,高昂着头颅要你臣服……
太完美了。按着她的头逼她向你服软,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伯爵大人请尽早收起您的口水,假如动手,那么就是她,也不能留。”
张良转过身,也逐渐消失在风雪里。



“大人。”

“何事?”

“无事,您今日回来的很早。”

“虽然不是很喜欢其他人插手我的事情,不过这次就免了。”
你将帽子脱下,那散落的发丝与白雪也并无区别。
精灵族的发丝大多数都是偏淡的金色,像你这般雪白的发,许是怨恨积聚了太多吧。

“北部今日伤亡?”
你擦拭着自己的弓箭,内心忍不住冷笑。
面对着自己说着花言巧语,另一边正蚕食着精灵族的实力。
刘邦,你不觉得自己很恶心吗?

“轻伤三人,其余没有。今日还算是太平。”

“无所谓,今日是十月二十五日——那么来年的春天,大概就不存在这些碍眼的脏东西了。”



精灵族的防守工事做的非常完美,占据的领地也是易守难攻,又具有着天生神力,那冷硬的箭,接连穿过吸血鬼的信仰。
血族里是安插了眼线的,至于人类,想想张良那张脸你就知道在那儿动手绝不是什么好事。
张良这人,可是比刘邦还要老谋深算。



“喂,你又在算计些什么?”
金发的男子从树上跳下来,慵懒的直视着你。
“也不知是哪位贵客竟有如此闲情逸致来精灵族散心。”
你头都不抬,扎了块儿苹果送进嘴里,正专心读的是精灵族秘史。
“神族的大将军,没什么事情就请回吧,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韩信扯扯嘴角冷笑,果然你还是要装一装的,直接让你说话的话,他怕他忍不住真的上去把你打死。
“回去?我可要好好监督你又要搞什么鬼把戏,能把三族闹的鸡飞狗跳。”
他用长枪抬起你的下巴,盯着你的模样皱起眉。
“你该是个可爱天真的孩子的。”
“你是不是发烧了???”
韩信是目前来说,唯一一个能让你以真实的姿态去面对的人,不,是神。
面对他时你也一样有城府,只不过面对他时你从来没想过冷静和谁干嘛去了。
“这场大戏神族真打算只旁观?”
你抿了一口咖啡,继续认认真真的读你的书。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你不会不知道的。”

“作壁上观的向来都是胆小鬼。”

他冷哼一声,不再发表意见。

[京剧猫x你]很迷,大概是哄你睡觉系列。

-发完就滚去睡觉,先提前承包一下西门和忠,他们是我老公。
-挖个坑…这是个系列,真的。
-ooc被我吃了!
-今天温言的文笔也是一如既往的烂。
-京剧猫是超级良心的国漫啦!!!安利给你们!!!
-周末考试所以很短小…很难过。





Ver.白糖

晚上睡不着坐在门外,安静的夜里只能听到白糖的呼噜声。

无奈的笑笑,微风吹过,夜里还是冷的,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呼噜声好像停了,然而你正专心看着星星并没有注意到。

“你怎么醒了啊,明天肯定会困的,困了就要被武崧那个臭屁训,好了好了快和我一起睡觉去。”

他往日拿着正义铃的双手此刻正抱着你。

Ver.武崧

作为大师兄,他总是喜欢扳着一张脸的。对你也不例外,只是会少有的对你温柔而已。

月光如水,从窗间柔和的流淌进来,你趴在他的床头边看他的睡颜内心感叹着。

他的嘴角微乎其微的上扬。

“别看了,快去睡觉。我练了十多年的武,怎么可能不知道有人趴在我旁边?过来上床,睡不着?我抱你睡。”

他仍然是那样的口气,仿佛这是他对你的宽容施舍一类,但你知道,他的眼底有只对你的柔情。

Ver.西门

宗主总是事务繁多的,即使是瞳瞳回来了也一样。

自打瞳瞳回来以后,他就每天都和瞳瞳呆在一块,你知道,瞳瞳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很开心瞳瞳能回来。

可是他忙于宗内的大小事,已经三日不曾和你说过什么话了。

但你每天都能看到他和瞳瞳一起有说有笑。

你用被子把头捂起来,告诉自己瞳瞳只是他的好朋友,他只是最近太忙了而已,什么事都没有,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你越想越委屈,吸吸鼻子爬起来想喝口水然后睡觉。

门被轻轻推开,你急忙缩回被子里装睡。

他无奈的看着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女孩子睡晚了对身体不好的。”

你把头缩进被子里转过身去不和他说话。

他有些迷茫,不知道你为什么不高兴。

他轻轻躺在你旁边把你抱在怀里,不管你想要挣脱开的动作。

“你是不是在生气我这几天都没有陪你啊?这几天确实是我的错,没有好好照顾你,不生气了好不好?”

你沉默了。

他身上的味道很香,许是被迷了心智,你转过身回抱住他。

[以下是因为我个人私心而把手宗夫妇拆开的剧情,因为他们两个我都太喜欢啦]

Ver.忠

他仍然在忙着画新设计的图纸,你趴在桌子上有些困倦。抬头看看他认真的侧脸,你叹了口气。

他只有在面对这些东西的时候才会如此投入,就算是和你的相处,他也总是笨手笨脚的。

你总觉得他对你不够上心。他掌管着那么大的手宗,哪有那么多时间陪着你呢。

揉揉眼睛,你不再多想,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睡梦中好像有人把你抱起来,那个怀抱很温暖,很轻柔,而且紧紧的抱着你,很安心。

你感觉额头被人轻吻,用极其温柔的动作拂去脸上的碎发。

是忠的声音,就算是睡着了你也一样认得出来。

他说,“晚安,我爱你。”

本该伴着雨声沉睡过去 却为了某个人彻夜难眠
喜欢与爱都既庸俗又美好 然而痛苦也在 忧虑也在
世界充满着两面性 一切都事物不得不遵循着这条定理
好了 雷又开始响了 闪电在你闭眼之前 就已经匆匆略过
盖好被子 扔掉牛奶盒 甜蜜的梦乡正等待着你
夏夜 蝉鸣和雨声 谁更动听

[韩信x你]无题。

ooc我的。私设韩信。
我相信爱情,可我不信它会发生在我身上。





“韩信,我喜欢你。”
“不横冲直撞了?”
“撞,撞这最后一次,然后我就会头破血流死掉了。”
“那你就撞吧,”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撞不死的,我会在你面前挡着的。”
你的手机屏幕突然就湿了一块。
韩信比你还清楚,这么多年,你是怎么横冲直撞到现在的。
不管是遍体鳞伤亦或是一败涂地,对你来说都没有什么关系,反正太阳下山明早依旧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都会过去的,你说,做人要不计过往。
哪里有不计过往,只不过难过的时候总有个韩信陪着你罢了。
打开冰箱灌了一大口冰可乐,韩信怔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悄悄的笑了。
七年前你高一,韩信高三。他正是忙忙碌碌复习成一团浆糊的时候,你却整日懒懒散散,作业随便应付过去,上课铃响就打打哈欠在桌子上一趴,睡觉。
高中是每个人最年轻气盛的时候。
韩信第一次觉得有些不对劲是在他一轮复习结束的时候,你推掉每天和他一起回家的日程,他问你为什么,你也只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理由,于是站在他面前大眼瞪小眼,得,你想干嘛干嘛,姑奶奶,我不问,我不问行吗?你却突然来了脾气,好啊,你爱问不问,与我何干?
韩信看着你气急走掉的身影,有些怔愣。
三班的学生向你告白,你接受了,这就是你推掉和韩信一起走的原因。至于和韩信生气的原因啊……谁知道呢。
高中三年你谈过无数次恋爱,倒追过也被追过,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分手了伤心了难过了,一个电话,韩信随叫随到。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平时和所有人都保持着正常的同学关系,唯独对你百般宠爱与依顺,他说,他把你当做亲妹妹爱着呢。
那不是亲情,不是友情,你心里最清楚。
你喜欢韩信,可你不会和他在一起。这就和你相信爱情,但是却不相信爱情会发生在你身上一样。
每个人都有害怕的权利,你逃避着自己的感情。
朋友说,你们明明两情相悦,却偏要搞出一厢情愿的样子,你矫情,他也矫情不成?
你促狭的笑笑。
“韩信,我喜欢你。”
“你说什么?发烧了不是?”
“我说,我喜欢你。我很认真的。”
“别闹了,小不点。毕业了好好玩,也别累着。”
“知道了,拜拜。”
那是几年前六月十号的晚上。
学校天台上的风很凉,月亮很亮,星星很清楚,城市里的灯火被你尽收眼底,你只是吸吸鼻子,用力把手机扔出去。
真冷啊,还是回家吧。
你仍然把自己置身于从未停下的爱情里,只不过这次,你再也没有分手以后打给韩信然后好好哭上一场。
“韩信哥哥。”
从高中毕业以后,每次见到他都是在家庭聚餐的时候,你们两家是世交。
他看起来并没有对这个称呼不满,他只是淡笑着,那是他一如既往的礼貌。
决裂也是在那个时候,吃完饭后你们两个就先出了饭店,站在大街上你大声质问着他为什么拒绝,你说他是个胆小鬼,从来不敢面对感情,他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是眼睛里装满了悲伤,好像还有不甘,你依稀看到的。
然后以学业忙为由,你两年都没有见过他。
为什么先低头的总是我呢。
你擦擦眼泪,茫然的看着车水马龙的城市,就算是晚上也依然繁华,生命在流动,永不停息。
你拨打了那个几年都没有碰过的电话号码。
“喂,您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韩信,我喜欢你。”
“……”他沉默着。
“我换了新号码,你大概不知道,也没有心思去关注。”
“我喜欢你,韩信,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现在也还是不相信爱情会发生在我身上,但我想赌一把。”
“韩信,我喜欢你。”染着浓重的鼻音,他听到你在抽泣。
“不横冲直撞了?”
“撞,撞这最后一次,然后我就会头破血流死掉了。”
“那你就撞吧,”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撞不死的,我会在你面前挡着的。”









时间永远都是一剂良药。

[韩信x你]血染江山壮。

-也许不是正史向,也不是农药世界观。
-性格为个人理解,如有不妥,欢迎给建议。
-两个月没写文了手生...不好的地方...我也很绝望啊_(´ཀ`」 ∠)


这东西该不是没有尽头的吧。
你蹲在青石阶上,有些泄气地想。
抬头看了看没有边际的路,你懊恼的捶捶腿,站起身背着那把长枪继续缓慢的前进。
那枪格外眼熟,分明是同韩信取过多少敌军首级的透甲枪。在你手里出现倒也并不突兀,你曾经推开府门直直的撞进韩信怀里,那时他手中握着的便是这杆长枪。
多少次他出兵满载荣耀而归,归来时他曾轻吻仍在熟睡的你,也曾悄无声息从后面拥住正在准备饭食的你,还曾静静的站在正提笔写书信的你身后突然轻笑出声,最过分的那次,他放下长枪,一边卸下战甲一边将他完美的肉体暴露在睡意迷蒙的你眼前。
握着长枪的指节泛白,终是长叹息一声,你继续抬起沉重的腿,晃晃头不再去想那些事情。
寂静的山林里回荡着清脆的鸟鸣声,偶尔有松鼠从你面前经过,你也不予理会。山泉不知从何处发源而来,时而在你身旁出现,时而又隐去了身影。你弯腰捧起清亮的水抹在脸上,舒适的冰凉让人忍不住感叹。
前路漫漫。
信鸽扑棱棱停在窗棱上,韩信放下笔解开它脚上的纸条。
“将军展信阅。近日北狄进攻实属突兀,现特令将军率领精兵前去支援边关将士,此次出兵不可声张,限三日内到达战场。”
他长久的静默着。
无论是去哪里,他从未不与你相告,此次出兵,依照圣上旨意,他定是要瞒着你的,轻按太阳穴,长叹一声。
你睡觉极为安稳,所以他清晨起身穿上泛着冷光的战甲离开时,也不曾有半分醒来的迹象,他只留了简短几句话,叫你不要担心,他很快就回来。
你从随身带着的布包里掏出些桂花糕来,放入口中缓缓咽下。你爱吃桂花糕,他便时常去买回来给你吃,就算是最远的城西那家,他也亲自去买来给你。慌乱的抬袖擦去眼泪,你暗骂着自己没用,已经这么久了还哭哭啼啼的,若是叫他知道,一定又要担心了。
韩信那次出兵去了三个月,最终回来的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士卒,他背着长枪怀捧银甲,低头站在你面前将战甲递给你。
你的手颤抖着,迟迟不肯接过,你紧咬下唇,猛地将战甲拍落在地。
“将军呢?叫他给我出来! 不要和我玩这无趣的把戏,他若再不出来,就去城西买一箱桂花糕回来!叫他亲自背着桂花糕回来!”
你瘫坐在地,捂着眼睛无力的抽泣着,士兵用他沙哑的声音对你宣判着死刑。
“将军他不会回来了。”
“将军说,再也不能为您买桂花糕了。”
“将军说,夫人您要找一个比他对您还好的人,幸福的过下去。 ”
“将军说,叫您不要再想他。”
“闭嘴——!谁要听他说的一堆婆婆妈妈的话!叫他给我闭嘴!”
你抢过长枪,声嘶力竭的喊着。
士兵抬头看着你,他满面是干涸的血迹混杂着灰尘,满目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剩下两行皮肤的颜色。
你狼狈的拿着他的枪和战甲,擦去泪水。
“那你便好好活下去吧。我就不替他收留你了。”
你捂住嘴,关上府门,背过身去离开。
士兵低下头伫立在门外。
一切又重归于沉寂。
看着最后一台石阶被踩在脚下,你笑着看向太阳,紧紧抱着长枪,你深吸一口气,就好像在他怀中呼吸那样。
第三年了,他离开已经三年了。你带着长枪和战甲走过了无数山水,他生前许你,待他卸下将军之位,便带你去看尽这大好河山,如今他已经食言,你只得自己出发,代他看了那份美景。
“喂,韩重言,你听得到吧,这里离你应该是近了一些的,我告诉你啊,桂花糕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你冲着天空喊到,笑着擦去眼角的泪水。
这万里江山,真是壮观。